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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诡异的视频
    阎琉舞走到仓库最里面,打开了一扇门,回头道:“你说的是黄鼠狼?它不是什么武大武二的么,还什么赤橙黄绿青蓝紫的。”

    “姐,你好歹也跟着师父学了十几年,咱不这么丢人行不行,那叫五大家仙,狐黄白柳灰!”阎十一不禁汗颜,顺着咬痕探查了一阵,上面确实有黄鼠狼的气息,只是仓库太大,一时间找不到它的窝,又道:“黄大仙在这里做窝,这是个好事呀,好好养着,可以看家护院保平安!”

    “保个屁平安,就这些被它咬坏的仪器设备,就够刑警队破产的了。”阎琉舞换了一套宽松睡衣出来,却依旧难掩胸前的磅礴,又道:“这黄鼠狼子可能是真有点本事,仓库里装了这么多摄像头,愣是没拍到过它的样子。你不是能捉鬼降妖么,你帮姐把它捉住怎么样?”

    “这倒是问题不大!”阎十一走过来,往门里一看,里面被褥床垫一应俱全,惊道:“姐,你不会住这儿吧?你不是刑警队队长么,这待遇怎么跟仓库管理员似的?”

    又指着门口挂着的一副宣传海报道:“这海报也有意思,一只母鸡站在草垛上打鸣,一群公鸡在地上看着,这是刑警队其他警察叔叔送你的么?这是要对你效忠的节奏啊。”

    “你看看下面那行字,那是效忠吗?那是赤果果的嫉妒!”阎琉舞白了一眼。

    阎十一这才看见这幅海报下面还有八个字:牝鸡司晨,惟家之所。意思是说女性掌权,颠倒阴阳,会导致家破人亡,愕然道:“姐,你也挺不容易的!要不要我帮你撕了?”

    “撕个屁,我在特战旅,那帮男的都被我管得服服帖帖的,还收拾不了这帮警察蛋子?实在不行,大不了我去一个个诱惑,非让他们亲手把这副海报撕了不可!”阎琉舞将阎十一拎进卧室,扔在电脑桌前,双手抓了抓大胸,信誓旦旦道:“这事儿你不用管,我能搞定!监控视频都在这儿了,忙你自己的事吧!”

    “姐,我说你能不能矜持点,就你这作风,是个男的都得绕着你走,还诱惑有个鬼啊!”阎十一点开其中一个视频,盯着视频还不忘数落:“你今年也三十一了吧,老大不小的了,也该找个婆家管管你了!”

    “嘿,我这暴脾气,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连老娘的事你也敢管?”阎琉舞一巴掌拍在阎十一脑袋上,倒是没下重手,眼睛也盯着电脑屏幕,又道:“你还别说,你们学校图书馆真挺邪门,这些视频都是机密档案,要不是我身份特殊,还真拿不出来。你现在看的这个视频就是颜小雅摔下楼的经过,我把最关键的部分剪出来了,你直接切到三分十五秒开始看。”

    阎十一立即把视频拉倒三分十五秒,只见三楼大厅中,颜小雅身穿红色T恤和短裙,靠着那扇没有防盗窗的窗户,满脸泪水,身体往窗外倾斜,指着茅炳,情绪异常激动,似乎是在用跳楼来威胁茅炳。

    窗沿高过颜小雅的腰,除非颜小雅主动一头扎下去,否则根本不可能掉下去,然而意外瞬间发生,颜小雅突然身体后仰,整个人翻出窗外,情景和白小青昨天早上翻出窗外的时候一模一样。

    阎琉舞眼疾手快,在颜小雅翻出去的那一刻按了暂停,指着颜小雅的双手和双脚,说道:“你看她的手脚,都在竭力攀附窗沿,不让自己掉下去,这是人面临意外时的应激反应,说明她不是真的想自杀,至少那个时候她还不想死。”

    阎十一点点头,苏晓告诉他,颜小雅是被煞婴害死的,当时她发现茅炳出轨,虽然痛心疾首,但还没有到想死的地步。

    “还有你看这里!”阎琉舞将画面逐渐放大,鼠标落在窗户中央,黑暗的夜色背景中,一张模模糊糊的鬼脸显现出来,看不清五官,却让人匪夷所思,鬼脸下方有两只模糊的手按住颜小雅的肩膀,将她往下压。

    “这肯定不是煞婴!”阎十一可以粗略判断出鬼的体型,是个成年鬼,但碍于监控的像素太渣,没法辨认面貌。

    “你再看这个视频,建国装修公司老板许建国死的时候!”阎琉舞又点开另一个视频,直接拉倒最关键的部分,只见许建国在三楼大厅,环着手臂,好像抱着一个人似的,一脸猥琐的做着亲吻的动作,挨着墙壁不停的滚动,好似和谁亲热似的,就在他忘我的滚到窗户边的时候,上身翻出窗户掉了下去。

    阎琉舞把视频稍稍往后拉回来一些暂停,将视频画面最顶上的那部分放大,便又见到半张鬼脸贴在墙上,且比刚才视频里的更加清晰,是个瓜子脸女鬼,惨白的脸上,猩红的眼,露出阴测测的笑容,人体却是诡异的扁平,像纸一样。

    这倒是印证了苏晓说他老公是被一个女鬼害死的事实。

    “还有黄金蟒丢失,也和你猜的一样,是人为的,不过这偷蛇的人可不一般!”阎琉舞再点开一个视频,开始的场景还在三楼大厅,只见一红一白两个身影从窗户爬进来,确切的说是窜进来的,动作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但由于像素原因,也没法认清两人的面貌,只能分辨出男女。

    阎十一几乎可以肯定,这两人就是那夜在龙吟山遇到的红白玉,果不其然,下一个镜头就切到了动物科学专业所在的科室,科室里安装的摄像头则清晰了许多,两人用塑料箱子将所有黄金蟒都抓走后,还下意识的对着摄像头挑衅般的笑了笑。

    “这胆也太肥了吧,这么嚣张,这是公然在挑衅警察叔叔啊!姐,你忍得了?”阎十一道。

    “偷几条蛇而已,还不值得我管,我干嘛不忍?”阎琉舞坐在床沿上,用特殊工具修理甲刃和指甲。

    “那俩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这样放任他们,万一出事怎么办?你们警察就放任这种来历不明的人存在啊?”阎十一又回忆起在九溪山庄地下室冲出来的那道白影,心里有些不安。

    “这你就错了,他们还真有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