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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六章 服务员死了
    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即便是我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和做出任何的反应,身体的本能还是让我的大脑产生了一种类似于尖叫的反应,这声响本来很小,随后便变得尤为的巨大,像一阵飓风一般,转瞬间席卷了我的脑海,震得我的所有感官都在嘤嘤嗡嗡的响个不停。

    就在我以为我的脑袋就会这样被那不知所以然的叫声,给弄得四分五裂的时候,我的身体剧烈的抖动了起来,连带着整片空间都颤动了起来,就仿佛这个世界都要崩溃了一样,而那剧烈的尖叫声,更是像在我的耳边飘荡开来,我直接一个激灵,整个身形重重的往下坠落,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入目出依旧是一片黑暗,周围的环境依旧是我之前看到的那个熟悉的有些心惊的环境和落地玻璃外的那片一片漆黑的大海,估计刚才发生的那一切并没有持续多久。

    我在黑暗里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就好像被鬼追着跑了好几公里一般,魂都快被吓没了,这个时候,只要想到不久前发生的那一切,就觉得惊恐万分。

    鬼压床我体验过,托梦我也体验过,但是在梦里面被鬼压床我还第一次遇到,说实在的,这样近乎于vip的优质体验,弄得我这个人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到停不下来。

    尽管是这样,我还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因为此时的我发现了将我从睡梦中的鬼压床中直接给叫醒的那声音的源头了……

    王笛就站在我床前一个劲儿的摇着我的肩膀,嘴里不断的在那里说着一些没有意义的话语和尖叫,想必是看见状况有些不对吧,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尤其是那尖叫,比专业的丧事服务一条龙的乐队哭的都还要好。

    我耳膜被震得生疼,本来想一脚将她踹出几米远,但想到她毕竟是一片好心,也算是救我于危难中,至少在梦里没让我淋到那些鲜血,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想了想,条件反射的动作收了回来,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脑袋,有些又好气又好笑:“好了好了,我醒了,没事了,你再吼大声点,我就算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了!”

    王笛被我这样轻轻的拍了下脑袋,这才停止了嘴里的尖叫,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庆幸拍了拍胸口,打开了床头灯,有些关切地看着我:“臭阿斌,你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点点头,但随即有摇了摇头:“这个梦,可能不是一般的那么简单……”

    “和那个大怨鬼有关?”

    王笛恍然大悟起来,我笑着耸了耸肩:“不过从现在看来,她并不打算要对我们下手,因为她在劝我们离开,看来她也有苦衷。”

    王笛叹了口气,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鬼哪里有什么苦衷,她不立刻对你下手,只是有顾忌罢了,别把鬼想那么好,真是个傻子。”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从一旁的床头柜上拿过水杯喝了一口水,平复了一下有些紧张的心情,之前那种不能控制身体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

    “不过阿斌,现在似乎有点麻烦,刚才你睡着做噩梦,我听见房间外,有一些异响还有一声惨叫,不过因为你的原因我没有出去看,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事,我们下去看看吧。”

    王笛看着我,面带征询,我将水杯里面的水喝完之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擦了擦汗,就和王笛往外走去。

    一出门,我们就向楼下走去,准备先去位于我们下方的那个尾号房查探一下。

    由于这个酒店生意不好,那个前台的女人就只将我们的房间的电源留着,其他的一切电源,都被关了,以至于一路上都是黑漆漆的只能借着手电筒勉强看清楚脚下的路。

    短短的一小会儿路程,我们俩就走了好半天,等到了那房间门外的时候,我整个人觉得就好像长途跋涉了好长一段距离一般,拿手机照了照那个门牌,才发现上面写的是员工房间。

    员工房间?

    我一愣,看来这个房间就是那个中年妇女居住的地方了。

    我轻轻的敲了敲门,试探性的喊到:“阿姨……阿姨,你在吗?”

    毕竟现在已经比较晚了,她应该已经睡着了,就这样因为一个和鬼魂有关的猜测,就这么晚把她叫醒,估计又少不了一顿念叨和责备。

    敲了好半天,并没有得到回应,我又将耳朵贴在门上,加重了一点敲门的力量,同样如同石沉大海,但让我感到很是奇怪的是,里面不仅没有回应,甚至一点和睡觉有关的反应都没有,比如呼吸声和呼噜声……

    而仔细听听,但却能够听到一些不是很明显的滴答声,有一点像水滴落的声音。

    这……

    睡前忘记关水了?

    我有些发愣,刚想要王笛潜进去看看的时候,我的脚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滩水。

    都漫出来了?

    但当我用手机的手电筒查看的时候,整个人一下子呆住了,这哪里是什么水……

    这大滴大滴的从门缝出流出来,汇聚成一小滩类似于湖泊一样的东西……

    都是血!

    我愣了一下就反应了过来,一脚踹向那道门:“不好,里面有状况!”

    这酒店的门很是质量很是好,连踹了几脚都没有将那门给踹开,最后还是用了生死之眼才把这个门锁给弄开,这门一打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便迎面扑来,我眉头一皱,便把灯给打开了,才发现屋子里面都是粘稠,还在不断滴落的血液,流淌的到处都是。

    整个房间被灯光照射得纤毫毕露,几乎是每一个地方都笼罩在了柔和的光芒下,而在房间正中央的大床上,直挺挺的躺着一个人……

    而这人就是不久前才提醒我们要尽快离开这个酒店的那个中年妇女!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就这么死了?

    此刻的她胸口上插着一把刀,大股大股的鲜血从创口处不断的流出,流淌的到处都是……

    是谁动的手?

    究竟是谁?

    是人还是鬼?

    一时间我的手捏的紧紧的,关节都有些发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