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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你现在应该相信了吧
    “现在事情有点多,王东升的死,弄得我和郑国锋都有些焦头烂额了,斌哥,你知道怎么破解这个案子又怎么样……等等,你刚才是说你知道怎么破解这个案子了?!”

    “我艹,老子没事还逗你玩啊,你现在在哪?”

    “我和郑国锋在回学校的路上,蹲了一晚上的局子了,我艹,每当我们提及和学校死人的有关的事情,那些警察就像傻了一样,就是听不懂我们再说什么,真是特么的,哔了狗了,斌哥,我觉着这件事还真特么的有些邪门,连警察都管不了,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要是真去查,估计我们的命也得搭进去,要不,我们还是跑吧!”

    我艹,跑你妹啊,都跑进坟墓了才觉得害怕,是不是太晚了啊,再说,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再要想从黄土里面爬出来,还会有那么简单吗?

    想当初是那个****小子,觉得自己牛逼哄哄的到想要把天拱穿,非要作死的加入郑国锋的调查小组,我记得那时,无论我怎样给他说这个事情有点怪,不是我们能够介入的,都不听,非要去,好吧既然你这般要死要活的都要掺和进去,我也管不着,你去就好了,可为什么还要把我也拖了进去,你把我拖进去也就算了,现在我知道我不破解这个局,我特么的就要死在里面了,然后你这个混蛋这个时候,居然想要撤了。

    要是我天真的同意了你的要求,那么这个世界还有所谓的天理吗?

    再说了,你是从哪里看出我是一个甘愿为了共产主义事业奉献出生命的人,我还没有入党,没有那么高尚的节操,我还不想我的照片变成黑白的时候,其他两个始作俑者还活的好好的。

    “我都说了,我已经找到了这件事情的破解法了,你就不要生成这种临阵脱逃的念头,当初不知道是谁和郑国锋两个一唱一和,把我弄进这个调查小组来的,怎么了,现在鞋子不合脚就要换了?”

    电话另一端传来了两道很是尴尬的咳嗽,接着便是许久的沉默,好一会儿,郑国锋才有些迟疑的开口了:“昨天王东升死了你是真的知道的,和之前的那些死者的死相一模一样,被串死在了旗杆上,我们都算是目击者,也知道了这件事完全无法用科学来解释,据我所知王东升昨天下午就回到了家中,家校通的显示不会骗人,从他家到学校的距离还有车辆的发班,他根本不可能再出现学校的,所以只有可能是鬼……或者更恐怖的东西才能做出来啊,再在这个学校带下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我艹,你们两个要不要这样理直气壮的蹬鼻子上脸?

    “我都说了,我知道怎么破解这个局了,还有这么多废话,真不知道你们之前非要作死去调查这件事的勇气跑哪去了,没听过这么一句话吗……作死特么的也得给我做到底!”

    又是两道异口同声的咳嗽还有一阵同样默契的沉默。

    “就这么说吧,要破这个局,还真需要你们,而且是缺一不可!”

    “好吧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们也不会再有任何和离开有关的想法了,我只是想知道,什么事非需要我们两个人参与不可?”

    “我需要国锋你以学生会主席的身份进入学校的档案室,而伟华你需要用你实验室管理员的身份进入实验室,你们各自需要从中得到的……就是二十年前学校发生的一件凶杀案的档案和二十年前的那本花名册!”

    挂断了黄伟华的电话后,我再次翻看起那两条短信,该说的都和他们说完了,但不知为何心里总觉得空的慌。

    未知是恐惧最佳的催化剂,我现在虽说摸到了这事件的一点端倪,但对于那个幕后黑手的恐惧并没有哪怕一点的衰减,相反越是随着案件的推进,我对这个人的敬畏越发的增加着,虽然不知道给他发信息的人是谁,不过有一点他是可以确定的,那个人一定是对我有过长时间的监视,这个世界是一个正常的世界,没有所谓玄幻那一套,就算他鬼迷心窍的能力再强,也不可能不会引起我的注意,或者我身边人的注意,因为我压根就不相信燕长弓这个死变态不会派他的鬼仆来窥探我的隐私,而燕长弓同样能做到鬼迷心窍一个小山坳。

    换句话说,这个幕后黑手不被燕长弓发现的唯一手段,只有可能是他隐藏在这个学校中,甚至……他极其有可能是以我同班同学的身份来监视了三年或许更久!

    而因为幕后黑手的介入,警方和校方对这凶杀案有心无力,而且我并没有留手机号给别人的习惯,所以知道我手机号的人非常少,抛开我彻底信任的人,只可能是学生会还有我的同班同学有我的手机号。

    但是让我觉得很奇怪的是,我在宿舍里面进入到镜子的事,并没有人知道,如果真是所谓的阴谋或者恶作剧,给我发信息的那个人怎么可能会知道?

    而那短信来的时机正好是在我刚从镜子里面出来没多久,这又打破了我心中对于阴谋论的所有概念。

    如果非要硬找一个解释,只有可能有人在我的身上或者我身处的环境安装了监控器,还是一个360度无死角的监控器。

    我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检查了一次,又仔仔细细排查了一下室内的环境,但出乎我预料的是,并没有什么发现。

    我不会那么轻易的死心,将王笛和鬼婴放出来探查了一下这个房间中任何有可能安放监控器的地方,我没有放过任何角落,甚至连地上的玻璃渣都翻了一个遍,可最后仍旧是一无所获,很明显监控器之类的东西纯属我的臆想。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给我通讯录里面的人统统播了个电话出去,得到了清一色的空号回复后,硬着头皮往学校外面冲去,在鬼婴还有王笛的帮助下,最后走了三个多小时,终于绕回了宿舍……

    “您好,您有一条新的短信来自您爸爸!”

    我翻着白眼看了看那条短信,上面只有一句话。

    “现在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如果你,不用鬼迷心窍强制给我的手机弄这样一个语音提示的话……”

    我如是的回复道。